第(2/3)页 吴用摇着羽扇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张叔夜眉头紧皱,神情不悦。 赵良嗣却浑不在意,一边大嚼,一边四处张望,仿佛不是身处险境,而是在自家宴席上。 等他咽下最后一口酒肉时,双手在身上破烂衣袍上随意一抹,擦去满手油污,这才站起身来,环视一圈,哈哈大笑道: “好些日子没有这般喝酒吃肉,失礼之处,还请各位莫要见怪!” 话音落下,他的目光转向坐于主位之上的王伦:“不知齐王殿下唤我来此,所为何事?殿下打算如何处置我这种朝廷罪人?” 王伦并未计较他的失礼,神情似笑非笑,反问道:“你既然自称朝廷罪人,那你说说,本王该如何处置你?” 赵良嗣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无奈,表面上依旧大大咧咧:“如何处置自然是殿下一言决之!” 他上前一步,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:“殿下若是想让我死,只求能给个痛快! 若是打算先囚禁我,那小人在这里斗胆请求,多赏几口好酒好肉,让我这罪人还能做个饱死鬼!” 说到这,他忽然停下,直勾勾盯着王伦,眼中光芒闪烁:“当然,若是殿下另有他想,比如说,想留着我这颗人头去做些什么,那便要看殿下,有没有这个胆量了! 只要殿下敢用我,我赵良嗣必将让殿下知道,这颗项上人头,能换回的东西,远超殿下想象!” 话音落下,帐内一瞬间静的可怕。 “大胆狂徒!” 吴用早已看不下去对方这种放浪形骸的模样,虽说还真特娘的有点古时狂士放荡不羁的意味。 但我绝不容许任何人,可以这般在殿下面前放肆! 因而他脸色一沉,当即出声呵道:“你不过一个阶下囚,也敢殿下面前口出狂言?” 张叔夜冷哼一声:“不知天高地厚,站在你面前的,可是天子亲自册封的齐王殿下!” “没错!”戴宗怒斥道:“即便皇帝老儿来此,也要给殿下三分薄面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这么说话?” “好了,都停一停,我倒要看看这位赵秘书丞有什么话要说。”王伦微微抬手,众人当即噤声。 一听王伦提到“秘书丞”三字,仿佛是触碰到赵良嗣的伤心处,他站在原地,目光自众人脸上一一扫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