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零下四十度的长白岭峡谷底,风雪依旧呼啸着。 崔可夫趴在满是冰凌和带血泥浆的雪地上,那件做工考究的苏军将官大衣,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。 刺骨的寒风顺着破损的衣领灌进去,冻得这位一向养尊处优的远东最高司令,浑身剧烈发抖。 他满脸横肉上混着血水和泥污,却还是咬着牙,双手撑着冰面,打着哆嗦想把肥胖的身子撑起来。 他拼命想在这中国将领面前,端住超级大国将官的架子。 “你们这是在挑衅伟大的苏维埃!我是大苏维埃远东军区最高司令官!” 李云龙冷笑一声。 他没有半句废话,右腿猛地抬起。 那只沾满苏军坦克机油和硝烟的大号军靴,裹挟着凌厉的风声,厚重的橡胶鞋底直接、粗暴地,踹在了崔可夫那张骄傲的脸上。 一声闷响。 “啊!” 崔可夫发出一声凄厉惨叫。 他那两颗镶着金边的门牙,混合着浓稠的鲜血,直接从嘴里喷飞了出去,在雪地上砸出两个红点。 他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,在布满钢铁残骸的雪地里咕噜噜地足足滚出三四米远。 最后,他一头撞在一块烧焦的履带板上,疼得蜷缩着哀嚎。 “司令员同志!” 被特种兵按在地上的中路司令员见状,目眦欲裂,愤怒地剧烈挣扎起来。 他用俄语破口大骂: “粗鲁的野蛮人!无耻的强盗!你们这是严重违反国际战争法的虐俘行为!你们要被送上军事法庭!” “去yOU姥姥的法庭!聒噪!” 站在一旁的魏大勇虎目一瞪,大步跨上前,大手扬起,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大嘴巴子。 这一巴掌直接扇出了音爆声。 那名苏军中路司令员被抽得原地转了半个圈,脖子发出一声脆响,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当场昏死在雪堆里。 和尚甩了甩手掌,一口唾沫啐在地上,骂骂咧咧: “俺们师长说话,轮得到你在这儿放屁?!” 李云龙看都没看那昏死的中将一眼,大步流星地走到蜷缩成一团的崔可夫面前。 他弯下腰,一双大手紧紧揪住崔可夫将官大衣的衣领,将这两百多斤的胖子硬生生半提了起来。 “战争法?你他娘的现在想起来跟老子讲战争法了?!” 李云龙瞪着眼,唾沫星子喷了崔可夫一脸,声音在峡谷中炸响: “你们的一千五百辆铁王八,碾压老子后勤连伤员的时候,怎么不讲战争法?!” “你们的机枪扫射那些连枪都没拿的炊事兵的时候,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?!” 面对李云龙那恐怖的眼神,崔可夫满嘴是血,眼神开始疯狂躲闪。 他还要硬撑着强词夺理: “那是……那是战争不可避免的附带伤亡!这是战场的残酷!我们是超级大国……大国博弈,底下人的命算不上什么……” “去你娘的超级大国!” 李云龙怒极反笑,反手“铮”的一声,抽出了腰间那把满是豁口、沾着无数敌人鲜血的环首大砍刀。 冰冷刺骨的刀刃,毫不留情地贴在了崔可夫的颈动脉上。 刀锋的寒意瞬间让崔可夫脖子上的汗毛倒竖,甚至连大口喘气都不敢。 李云龙咬牙切齿地盯着他: “在老子的地盘,别管你是什么熊!老子的规矩就是法!血债,就得血偿!” 李云龙收住刀,转过头,对着身后的黑夜狂吼一声: “小泥鳅!给老子滚过来!” 指令落下。 人群后方,新兵小泥鳅浑身发抖地分开了人群。 他双手缠满了渗着血水的纱布。 他跌跌撞撞地从一辆猛虎坦克上爬下来,双腿在打晃,但他依然紧紧盯着地上的崔可夫。 那眼神里,满是刻骨铭心的仇恨。 “师……师长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