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毕竟,这可单是抚顺北山一地。 光是郭汝诚此刻知晓的,就至少还有抚远县,甚至抚顺关多半也已经为其所控。 这两地必然还是留有守军,只是数量不明,他也不便胡乱猜测。 只是看着李君彦,郭汝诚还是不由面露迟疑。 “这位李千户,怎的如此稚龄?” 他已经很客气了。 听着文报里是一回事,可现在真见了这抚顺千户的情况,任谁也不会觉得这黄毛小儿能主持大局。 若是私下里,郭汝诚定然不会多嘴。 不过此刻,既然这位李千户明晃晃地摆在台前,他多问一句倒是理所应当。 唯有视而不见,那才是咄咄怪事吧? 很难说这是不是李景昭有意试探的一环。 李煜代为言之,“君彦承继父兄之职,乃应有之义。” “父死子继,兄终弟及,此公义之所在也!” “我等自奉公义,拥君彦继任抚顺千户职,此乃我等为官、为人之本分!” 郭汝诚点点头,不再言他。 瞧着名为李君彦的小少年紧邻屯将徐桓身边,倒也不像是孤立无援的架势。 论起这卫所千户的世袭传统,细究起来,甚至算得上李氏的家事。 他一个姓郭的确实无从置喙。 甚至即便张太守当面,也没法驳斥这大顺朝廷立国时便设下的世袭军制。 此乃祖宗之法,区区一介太守的分量,还差得远呢! 所以从一开始,他就没打算在这件事上太过纠缠。 “既如此,李将军请!” 郭汝诚示礼。 李煜应道,“是末将的疏忽,怎可让贵客枯站门前!” 他回身向一众北山文武道,“还不速速引贵客入山,迎于谷中大帐!” “我等惶恐!请郭大人入门!” 众人禀礼,随即挪步转身,让出一条道来。 郭汝诚看着这一幕,对着李景昭的背影投去一道意味深长的眼神,随即眼眸微阖,让人看不出喜怒。 他没做多余的事情,只是迈步跟了上去。 没有骑马,只是跟着步行。 用那李景昭的话来说,便是山谷间路窄且险,为贵客安危之虑,故不便纵马疾驰。 如此说辞,郭汝诚人生地不熟,也只能暂且当是真的来听。 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