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 此刻,安府内。 安怀比也是一夜未眠。 他坐在书房里,等着消息。可等来的,却是六皇子府传来的噩耗—— 七个人,全死了。 云落被人救走了。 救她的人,是容子熙。 安怀比的手,微微发抖。 三皇子,那个杀神,怎么会插手这件事? 他不是一向不管闲事的吗? 安怀比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 不对。 那日容子熙闯入翊坤宫,强行带走云落的事,他已经听说了。那杀神对云落的态度,绝非寻常。 他们之间,到底是什么关系? 安怀比停下脚步,望向窗外的天色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 不管什么关系,云落这个人,必须死。 她活着,就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。 他转身,走到案前,提笔写下一封信。 “来人,把这封信送去翊坤宫。” 与此同时,偏院内。 陆氏也收到了消息。 她正在用早膳,听见小翠的话,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。 “什么?她没死?” 小翠低着头:“是……听说被三殿下救走了。” 陆氏的脸色,青一阵白一阵。 那个小贱人命怎么这么大? 明明下了药,明明七个男人,怎么还能让她跑了? 她猛地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 不行。 不能再拖了。 云落活着,下一个死的就是她。 她必须想个更狠的法子。 清晨的微光并未能刺破三皇子府上空的阴霾,反而让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变得更加刺鼻。 寝殿内,药香与血腥气交织。 云落坐在床沿,面色苍白如纸,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,宛如寒潭中淬了毒的冷芒。医官正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手腕上的勒痕,那绳索嵌入皮肉的伤口已经翻卷,即便涂了最好的生肌膏,依旧触目惊心。 容子熙就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。 从云落这个角度看过去,只能看到他冷峻挺拔的背影,以及那双因为极度隐忍而微微颤抖的拳头。他没穿甲胄,仅是一件玄色长袍,却散发出比战场上更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。 “疼吗?”他没回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砂纸磨过桌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