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崇兴想了想:“办法不是没有,就是……” “有话就说,吞吞吐吐的干啥。” “那我可就说了,对不对的,您自己拿主意。” “说!” 梁凤霞催促着,她现在只想尽可能多的收粮食。 啥对不对的,只要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就行。 “要不……还用你之前那个法子,分段包工。” “那样不行,咱们现在是抢收,任务分配下去,干完了,还真能让人走啊?” 那自然不行,梁凤霞现在恨不能让所有人一天24小时都在地里泡着。 而且,每个人的能力不一样,按照统一标准分配劳动任务,有的人,像张崇兴有可能半天不到就干完了,有的人,就算是累死在地里也照样干不完。 “你说咋办?” “支书,您有水平,这个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是啥,您……总该知道吧?” “我当然知道,我说你咋这么磨叽,心里咋想的就咋说。” “咱们可以……按劳取酬!” 呃? 梁凤霞一愣,显然没明白张崇兴的意思。 其实,说起来现在施行的工分制度同样也是按劳取酬。 根据每个群体的劳动能力,指定工分的标准。 壮劳力满工记10个工分,妇女任务轻记7到8个,半大孩子记5到6个。 可就是划分标准太死板了,这才让人们有了空子可以钻,而且设置了上限,也降低了社员们的劳动积极性。 “这么说吧,这一陇地,咱们就定4个工分,割完了直接找田队长验收,合格的就记4个工分,有多大能耐随便使,一天要是能割上10陇地,就给他记40个工分,其他的妇女,孩子,也可以根据他们的劳动任务,分别定下一个标准,多劳多得。” 要不是关系着来年全家人的口粮,张崇兴才懒得掺和这屁事。 他现在说的这些,放在当下称得上是离经叛道。 真要是有人要抓张崇兴的小辫子,没准儿就把他给钉死了。 听张崇兴说完,梁凤霞也皱起着眉头,思索了起来。 潜意识里,她认定张崇兴这个法子是错误的,靠利益来激发社员的劳动积极性,这个法子不可取。 但是…… 却又说不上来张崇兴究竟错在哪里。 按劳取酬,这的确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体现。 “支书,没事了吧?没事我就回去干活了。” 梁凤霞闻言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摆摆手,打发张崇兴离开了。 “大兴哥,刚才梁支书跟你说啥了?” 高大山此刻也没了昨天的劲头儿。 “没啥,干你的活。” 张崇兴有些后悔,不该和梁凤霞说那些的。 这年头,运动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,任何不符合当下主流价值观的,都能被打上反动的标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