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只是让她回慈宁宫休息。" "你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人,操心她干什么。" "她是我的母亲!"李承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。 但随即,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弓着背,咳得整张脸都涨红了。 李玄也不管他,自顾自地把橘子剥完,丢了一瓣进嘴里。 等李承咳完了,他才开口。 "你那个好母亲,在你汤药里下了三个月的慢性毒。" "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有一半是她的功劳。" "另一半嘛——" 他把剩下的橘子放在了床头的小几上。 "是你自己作的。" 李承的手,死死攥着被角。 指节发白。 他不是不知道真相。 张敬已经告诉他了。 但他不愿意信。 或者说,他不敢信。 因为如果信了,那他这个皇帝,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。 连自己的亲生母亲,都想把他变成一具听话的傀儡。 "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?" 李承的声音很低很低,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"我想怎样?"李玄反问。 "你觉得,我想怎样?" 沉默。 养心殿里只有烛火跳动时,细微的噼啪声。 "你想要这个皇位。"李承闭上了眼。 "你一直都想。" "从你带着镇北军回京的第一天起,你就在等这一刻。" "错了。" 李玄的回答干脆利落。 "这把破椅子,我没兴趣。" 李承猛地睁开眼。 "你说什么?" "我说,龙椅那玩意儿又硬又凉,我坐着不舒服。" 李玄站起身。 "今天我让红提坐了一会儿,她也嫌硌屁股。" "你……" 李承被这话气得脸都青了。 你让一个小丫头,坐龙椅? 还嫌硌屁股? 你这是在恶心谁? "李承,我今天来,不是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。" 李玄的语气陡然变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