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玄之。 他今晚换了一身玄色劲装,腰间别着一把窄刃长剑。整个人的气质全变了——腰板挺得笔直,眼神里压着一股深沉的杀意。 "王爷。"陈玄之在十步外站定,拱了拱手。"老臣恭候多时。" "老臣?"李玄斜斜的靠在门框上。"你在大乾的官册上,是正七品翰林编修,是先帝年间的进士。" "什么时候变成前朝的臣子了?" 陈玄之笑了笑。"在下本就不姓陈。" "在下姓沈。" "金陵沈家,前朝内阁首辅沈鹤的嫡孙。" 他的背脊挺得更直了。"三十年前,家祖被太祖以结党营私之名斩于午门。" "满门三百余口,男丁尽诛,女眷充入教坊司。" "在下那年七岁,被一个仆人藏在柴堆里,才逃过了一劫。" 陈玄之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波澜不惊,一字一句都平淡得听不出半点恨意。 "三十年。在下读书,考功名,入翰林院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" "不容易吧?"李玄的声音淡淡的。 "不容易。"陈玄之的手按上了剑柄。"所以在下格外珍惜这个机会。" "王爷,今晚东宫是你的死地。" "你确定?" "四百二十人,皆是死士。在下又提前布好了后手,切断了这一区域与外界的联络。" "御林军和镇北军赶过来,少说也要半个时辰。" "半个时辰,足够了。" 李玄听完,点了点头。接着他做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。 他回头,冲着殿内喊了一声。 "铁柱。" "在。" "你后脑勺那道疤,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?" 赵铁柱一愣。"您说那是南疆巫术,叫什么心蛊引。" "对。心蛊引有一个特性。"李玄的声音在月色下清清楚楚。"被种了心蛊引的人,体内会有一股潜藏的力量。平时察觉不到,但在生死关头,蛊虫为了自保,会激发宿主的全部潜能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