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人是铁饭是钢,老臣既然决定活着,就得好好吃饭。" 李玄头也没回。 "加一个。" "不许超过两个。" 铁门在身后合上了。 锁扣转了三圈。 赵铁柱跟着李玄走出天牢,走到地面上的时候,阳光有些刺眼。 "王爷,他说的那个名字的事——" "回去再说。" "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" 书房的门从外面合上了。赵铁柱和李敢守在门口,一个堵前门,一个堵侧窗。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 张怀远坐在椅子上,双手平放在膝盖上,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 "说吧。"李玄靠在太师椅的扶手上。"你是前朝皇族的哪一支?" "敬亲王一脉。"张怀远的声音没有了平日的嬉皮笑脸,干净了很多。"敬亲王是前朝倒数第二任皇帝的幼弟,封地在江南。前朝灭亡的时候,敬亲王府被满门抄斩。老臣那年三岁,被乳娘裹在包袱里,从后门扔出去,滚到了河沟里。" "乳娘呢?" "死了。冲进去找我的时候被乱刀砍死了。" 张怀远语气很平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 "后来老臣被一个乡下郎中捡到了,养大,学医,一路辗转到了京城,在太医院混了大半辈子。" "你知道自己的身份?" "五岁那年知道的。养父临终前告诉我的。他把我从河沟里捞出来的时候,我后背上有那块柳叶形的胎记。他认识那个标记,知道我是什么来历。" "他警告我,这辈子都不要让别人看到那块胎记。" "看到了就是死。" 张怀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"所以老臣这辈子从不脱衣裳给人看后背。看诊的时候穿得严严实实,夏天再热也不解衣。" "被人问起来,就说怕风。" "大夫怕风,天经地义。" 李玄听着,没有打断。 "你跟影阁有关系吗?" "没有。"张怀远摇头,摇得很用力。"王爷,老臣跟那些人没有任何瓜葛。老臣就是一个大夫,只想安安稳稳的看病,活到寿终正寝。" "那份名册上有你的名字。" "名册上有我的名字,不代表我是他们的人。"张怀远的声音急了一些。"前朝皇族的血脉存续表,影阁查了三十年,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有哪些漏网之鱼活在世上。老臣的名字在那份表上,只能说明他们找到了老臣。" "但找到和加入,是两回事。" "他们找过你?" "找过。"张怀远咬了咬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