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路光脚,从主卧走到花园,半梦半醒,崩溃到思绪错乱,脚底被碎石划破,道道印记,长短不一,有深陷,直接刺破,流血走了多久?不知道。 大厅里,罗成在处理,第一次为太太清伤,他拎着医药箱刚进门时,多少感到意外,嘱咐的话忽然角色互调,“不能碰水,伤口需要定时换药,卧床休息三四天再下地走路。” 司景胤听得极其认真,罗成都不适应了,男人又问,“流那么多血,确定三四天能走?伤口不会更严重?” 罗成,“皮外伤,最慢也就一周。至于血量流失,没有枪伤不断扯断再缝合严重。” 点他呢。 司景胤哪有心思听他“含沙射影”,脑子一点儿空没有,眼睛紧盯着缠带纱布的右脚,“不用再包一捆纱布?” 罗成,“天气热,缠厚了不透气,伤口容易发炎。” 司景胤,“要不要吃药?” 罗成,“只是皮外伤。” 只是?什么叫只是?男人眉头蹙起,“觉得伤得不够重?用不用我给你递把枪?” 罗成瞬间摒声。 “出去。”司景胤一心的焦,也没好气道,呵斥。看来是领钱领多了,把皮外伤不小事,更不瞧瞧在谁身上。 靠躺在沙发的江媃怀里塞着抱枕,后背垫一个,一声不吭,眼睛红肿,死死地盯着男人,醉酒作祟,搞得她半夜乍醒记忆错乱,脚疼到思绪拉回。 这会儿,全然没在听,酒劲也没消完,一副可怜样。 “疼吗?”司景胤问。 大厅就两人,欧拉被爹地丢在花园,凭记忆走回窝里,累到躺下就睡,灯光打开也没半点儿动静。 江媃摇头,“不疼。” 司景胤抱她去楼上,冷敷了眼睛,哭狠了,担心第二天肿到睁不开,随后,他又起身拉被子,怕碰疼她,小心翼翼,但刚把被角攥在手里,目光僵顿,膝盖处还磕得淤青,不敢碰,“摔倒了?” 江媃摇头,“在卧室磕的。”还记得,“找你找的太急了。” 司景胤心里不是滋味,肿胀不堪,“洗过澡要一个人睡,去花园之前我还进主卧看过,明明在熟睡,怎么会突然醒?疼不疼?” 江媃还是摇头,“这里一直有你的味道,今晚却什么都没有。下次睡觉之前,你必须在床上滚一百遍。” 重见后不再分房,整个房间,整片庄园,都有他的气息,人活着,是不一样的,走哪她都闻得见,这是一种无声的抚慰,驱赶恐惧。而今晚,像是梦境环萦,加上酒精添乱,以为到头还是一场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