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挺着孕肚闯大院 第四章 缝纫机与流言-《八零军婚:萌宝她爹是团长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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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缝纫机?”王大宝家的眼珠一转,“那东西可不好买。顾团长给你买了?”

    林晚晚没正面回答:“会有的。”

    几个嫂子又聊了一会儿,各自散了。张嫂子临走前拉着她的手,压低声音说:“妹妹,王大宝家的那个人,嘴碎,心也不坏,就是爱攀比、爱占小便宜。你跟她打交道,留个心眼。”

    林晚晚点头:“谢谢张嫂子,我记着了。”

    关上门,她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大院里的人,有好有坏,有真心实意的,也有虚情假意的。跟她们打交道,得像做衣服一样——该紧的地方紧,该松的地方松,不能太当真,也不能不当真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通信员小周来了,身后跟着两个战士,抬着一个大纸箱子。

    “嫂子!”小周满头大汗,但精神头十足,“缝纫机买来了!团长让我送过来!”

    林晚晚打开纸箱一看——一台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,黑色的机身,金色的花纹,踏板锃亮,针头锃亮,哪哪都锃亮。

    这不是二手的,这是全新的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多少钱?”林晚晚问。

    小周挠挠头:“团长没让说。反正供销社就剩这一台了,团长一大早就去排队了,排了俩小时才买到。”

    一大早就去排队。排了俩小时。

    林晚晚的手指在缝纫机的机身上轻轻滑过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那个人嘴上说“不打扰”,行动上却把能做的都做了。打洗脸水、安排早饭、跑房子、买缝纫机——每一样都不说,每一样都做。

    “你们团长呢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团长在训练场。今天有演习,走不开。”小周擦了把汗,“嫂子,这缝纫机挺沉的,我给你搬屋里去?”

    “好,麻烦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战士把缝纫机抬进主卧,放在窗户下面。阳光正好照在机身上,黑漆泛着光,好看极了。

    小周他们走后,林晚晚坐在缝纫机前,踩着踏板试了试。机器运转流畅,针脚均匀,比她在现代用的电动缝纫机多了几分手感。她翻了翻原身的记忆,确认自己会用——原身在裁缝铺帮工时练出来的手艺,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。

    她从帆布包里翻出一块碎布头——那是原身攒下来的,本来想给自己做条内裤的。她把布头铺在缝纫机台上,脚踩踏板,手推布料,针头哒哒哒地响起来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一条婴儿围兜的雏形就出来了。

    她把围兜拿起来看了看,针脚细密均匀,边角处理得干净利落。虽然不是多复杂的东西,但能看出手艺的底子。

    “还行,”她自言自语,“等买了布,给小禾做几件衣裳。”

    小禾——她给孩子想好的名字。不管男孩女孩,都叫林小禾。禾苗的禾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
    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在认可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接下来几天,林晚晚的日子过得规律起来。

    每天早上六点半,起床号准时把她吵醒。她起来洗漱,去食堂打饭——顾行舟提前跟食堂打了招呼,她的饭钱记在他账上。早饭一般是稀饭、馒头、咸菜,偶尔有个鸡蛋。中午和晚上是两菜一汤,荤素搭配,比她一个人在老家吃得好多了。

    吃完早饭,她就坐在缝纫机前干活。没有布料,她就拿旧衣服拆了练手。原身带的那两件换洗衣服太旧了,她索性拆成布片,拼拼凑凑,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了两件小衣服和三条尿布。

    小衣服做的是和尚领,系带子的,方便穿脱。她用碎布头拼了个小老虎图案,虽然颜色不太搭,但胜在手工精细。三条尿布用的是纯棉旧布,洗了又洗,晒得软软乎乎的,叠好放在床头。

    下午她会睡个午觉,睡醒了在家属院里转转。大院的家属区不大,一共四栋楼,住着百来户军属。有随军的,有临时来队的,有年轻的小媳妇,也有头发花白的老太太。大家白天没事的时候就聚在楼下的空地上聊天、择菜、看孩子。

    林晚晚每次出现,都会成为焦点。

    “哎,顾团长家的出来了!”

    “你看她那个肚子,尖尖的,肯定是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长得真俊,难怪顾团长看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她会做衣服,缝纫机都买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那以后咱们做衣服就方便了!”

    林晚晚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。她该笑笑,该聊聊,该散步散步,既不刻意讨好,也不摆架子。慢慢地,大院里的人对她的态度从“看热闹”变成了“这人还行”。

    但也有例外。

    王大宝家的那个媳妇,叫刘爱华,是家属院里出了名的“事儿妈”。她男人王大宝是团部的一个参谋,级别没顾行舟高,她心里一直不平衡。现在顾行舟突然冒出一个大肚子的女人,她嘴上说着恭喜,心里酸得能拧出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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