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成就,是靠着他一次又一次地从逆境中翻盘,从绝境中抓住那一丝不可能的生机才得到的。 每一次突破,都是用血与火淬炼出来的;每一次胜利,都是用命与骨搏出来的。 正如李易安所说,许坤遇到的许多坎坷,那是无数人根本无法化解的——换作旁人,早就死了一百次。 而他却靠着自己的天赋与努力,不断地完成了一系列不可为之事,将一个个看似不可能的奇迹,变成了世人传颂的传说。 相较而言,许彩衣过去走的路,太顺了。 如同一条铺满鲜花的坦途,如同一条被阳光普照的大道。 上有长辈宠溺,下有各族托举,她的父亲是臭名昭著、杀戮无数的万族大魔王,而她则是人见人爱、游历万族的万族福星。 走到哪里都有人笑脸相迎,遇到什么困难都有人伸手相助。 许坤吃过的苦,她都没吃过;那自然,许坤经历过的风霜雨打,她也没有。 那些磨砺心志的荆棘,那些淬炼灵魂的冰火,她都未曾真正体会过。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,而是蹉跎她天资的溺爱。 放在外界,没人舍得打她、骂她、凶她,更遑论和今天一样,被逼到身躯虚无、灵魂破碎的绝境。那些长辈们,那些故交们,那些因为她父亲而对她和颜悦色的人们,都只愿给她最好的,却忘了——最好的未必是最合适的。 可要明白一点,许彩衣眼下的处境,是她自我选择的。 如果不是她自己要走到这一步,那纵使是鳗祖本体亲临,也做不到击碎她的灵魂。 她有昊天塔,有绣花荷包,有那无数足以让万族垂涎的底牌。 她若不愿意,没人能伤她分毫。 但她选择了这条路——向死而生,破而后立。 许彩衣在自我选择一条极端的道路,成就她经由李易安指点过后、明确的“残棠列缺”之道! 这条路,没有捷径,没有坦途,只有以身为薪、以魂为火,在毁灭的边缘淬炼出那属于她自己的、独一无二的雷霆。 这个道,是她在受到已领悟诸道层层限制之后,终于寻找到的又一大突破。 像是一把锁,困了她太久;如今,钥匙已在手中。 拿自己的小命和未来开玩笑,看似很蠢,实则是许彩衣非常理智且刻意引导鳗祖失去耐心后所为。 每一步,都是计算;每一言,都是铺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