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孙子医术了得,没准他出手的话,能保住那个女人一命。 若是她出了什么事,那他们会进入非常被动的状态。 生气归生气,在大事上,她不会任性。 医院外。 简白背靠着墙,泛黄的路灯映影的,是那孑孓独影。 烟雾袅袅腾起,在他指尖萦绕,却半口没有抽,看向星空的眸光,空洞而迷茫。 “简总。” 低沉的嗓音响起,牧韶面色复杂看着树下的简白。 “怎么过来了?” 回过神的简白将烟摁熄在垃圾桶里,缓缓吐出一口气,揉揉抽动的太阳穴来缓解大脑内如锥钻的疼痛,淡漠问道。 “小祖宗让我过来操刀手术,没问题吧?” 牧韶说明来意。 简白心中百味杂陈,点点头,“我会去交涉。” “你和她……” “牧韶,我不想她受伤,不想她涉险,你们永远不会知道,那背后之人的可怕!” 苦笑一声,简白摁住太阳穴的手又用力了几分。 5-10岁,五年,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回忆。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,都遭受了无法磨灭的伤痛。 第(2/3)页